嘴巴是這么說的,到底還是沒扛得住撒嬌。連白縱著云,翹著唇角伸舌附上眼珠又細細輕舔了幾下。又順著縱黑色縱紋一點點舔走臉頰上的白濁,幫云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凈凈。
“嗚嗷…”
“乖老婆,明天繼續(xù)舔。”
連白伸手捂住還要往嘴邊湊的大眼,含住濕漉漉的黝黑鼻頭卷弄輕咬了兩下,又施力按著猞猁的頭。
“乖老婆給老公吸吸雞巴。”
“嗚嗷…”
猞猁抖著耳朵上的黑毛伸舌卷住半軟的雞巴仔仔細細的幫人類打理自己。包皮被舌面刮開又裹住,雞巴蛋也被卷起含在口腔翻攪。吐出后,順著會陰向下舔著腿跟,舌面倒刺把那片不見光的皮肉刮的潮紅。
“唔…乖,乖老婆,夠了,媽的…操別舔了,舔到屁眼兒。”
連白大岔著腿放松的坐在沙發(fā)邊,一只手臂向后支著,身子微微后仰,微瞇著雙眼俯視胯間的大毛腦袋。空著的那只手揉著頭頂?shù)拿境吨獾膬纱睾诿?br>
還沒揉兩下,乖乖吃著雞巴的老婆就開始瞎雞巴舔,腦袋全都埋在濕乎乎的腿跟用力向里擠,伸著饞的直淌口水的長舌要往屁眼兒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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