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白爽的不停滑動喉結,皺著眉頭,嘴巴橫咬著浸滿猞猁淫水的大尾巴,死死壓著猞猁的背部,腰身向上快速挺動。
“嗚嗷…唔唔…嗷…”
猞猁的嘴巴被迫大張,鋒利的犬牙掛破了陰毛處的皮肉,扯下好幾根粘著血珠的陰毛。軟舌上倒刺逆貼著莖身,在口腔縫隙間游走刮弄。唾液淅淅瀝瀝的順著莖身流下,淌濕了還盡職盡責用肉墊抱著雞巴的毛爪子,淚花沁出眼角,霧蒙蒙棕色眼珠看起來可憐極了。
“唔…嗯…老婆你嘴巴真緊,老公插爛它好不好。插的老婆的小舌肥腫到堵住喉管,以后只能喝老公的精液度日。”
“唔唔…嗷…”
會餓的…嗚嗚
猞猁一邊大張著喉管一邊努力回應人類。
嘖。
真他媽騷。
又乖又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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