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好窗戶,那只優雅的猞猁已經跳到床頭柜上乖巧的蹲坐好,正目不轉睛的看這那狠粗大的陰莖。連白居然從一只猞猁的臉上解讀出了好奇與困惑。他滾動著喉頭,重新躺回剛才的姿勢,只不過右腿岔的更開了。
那根粗大雞巴緊緊的貼在小腹處,上面青筋爆出,一根根從鼓脹的囊袋開始交錯盤繞而上,隱沒在龜頭處。包皮已經完全撐開,整個龜頭都被尿道口滲出的粘液打濕,粘噠噠,亮晶晶。
因為還未過度使用,整根陰莖都呈現粉紅色,與上面盤繞的淡青色突出血管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尤其是龜頭處血液上涌,粉色加深,是一種很色欲的肉紅色,結合上面亮晶晶的液體,讓云很想上去舔一口。
云這次來找連白是有些忐忑的。下午發現自己不小心被連白看到下面那個多出來的小穴后,就一直焦慮不安。
為什么今天走的這么早?
是自己不漂亮了嗎?
昨晚明明有用雪仔細打理毛發,就連四根爪子都被自己舔的干干凈凈的,嘴巴也吃了好幾次雪,保證沒有一點味道。
還是今天捕獵的姿勢不夠勇猛矯健?
都怪那個雪兔!自己都已經咬死喉嚨,它馬上要被流入喉管的血液嗆死了,卻還在不停的蹬腿,甚至抓掉了臉上的幾撮毛毛。一定是這樣顯得自己很廢物,沒有一點雪地霸主的威風,所以連白才會早早離開。
總不會是因為看到自己的小穴,覺得自己是個不雌不雄的怪猞猁,才不再繼續拍攝自己吧?
不會吧?
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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