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沒有被別的魚操過…啊啊…好緊…太緊了…”
“嗚…交接腕要斷掉了…要斷掉了…白…嗚…”
連白又惡劣的吮吸了幾下,才頗為不舍的放松力道,剛放松,交接腕便順著粘液無力的向下落去。連白連忙卷住這根還蜷縮扭動,不停顫抖吐著粘液的交接腕,卻沒再用吸盤粘上,而是吸盤內翻,用減小吸力的觸手松松的攏著這跟可憐兮兮的交接腕,留給它一些緩神的時間。
可這根交接腕卻在被重新攏住的時候,用著最后一點力氣,緩緩的纏上連白的觸手尖,不愿松開。
“是嗎?可你看你怎么這么熟練?精包都要被我吸出來了還纏著我不放,騷沒邊了。”
“哪只雌性能有你騷?是不是想著懷上寶寶,生一堆小章魚?在你產的那堆卵上操你,讓寶寶們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被生出來的,它們的爸爸有多騷,好不好?”
連白收緊觸手,加重了在虹吸管內的操弄,吸管內的軟肉已經被吸盤吸腫大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藍色印跡,入口處不停的有粘液順著嫩黃色觸手抽插的動作向下淌。
兩只章魚周圍的乳白色又濃愈了幾分,順著這片變了色的海水往里看。一只身周散布著各色不明碎屑的淺黃色章魚在不停扭動著觸手,它的身體快速小幅度收縮膨脹,上半身的大耳朵也在快速上下甩動,整只章魚都透漏著與它外邊不符的瘋狂、濃烈的破壞欲。
在鋪滿大半巢穴的各色的海草群上,散落著大小不一,明顯是精心挑選過的漂亮石頭以及形狀漂亮的珊瑚和貝殼,而它們的主人現在卻無心欣賞。因為這只只有奶黃色章魚三分之一大小的藍環章魚,它的兩個虹吸管被兩根黃色觸手插滿,隨著觸手的抽插旋轉,不斷流出粘液,黏黏糊糊的粘在附近的大片皮膚和它不斷扭動的觸手上。
就連身上的其他地方也遍布著觸手經過留下的一個個淺藍的圓形印跡,它的身體呼吸似的的快速收縮膨脹,身上的耀眼藍環隨著身體的起伏明明滅滅,大大小小不停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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