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白囑咐云坐在沙發上,轉身接了杯溫水遞給他,矮身蹲在解云面前柔聲問道:“可以跟老師講講這是怎么回事嗎?”。
解云捧著溫熱的杯子迎著連白溫和的目光,突然沒由來的涌上一陣委屈,這不應該,可他控制不住。
眼淚砸下了第一滴,接著便如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從眼眶滾落,解云沒有意識到他對連白反常的信任感,仿佛本該如此。
他扁著嘴朝連白訴說他的猜測,他的驚慌,他的委屈。
連白看著對面的人淚汪汪的藏不住依戀,窗外的陽光撒在云的臉上。
恍惚間,眼前人仿佛與之前那只面臨蟲母之爭卻每天都往自己的巢穴鉆,爪子把他勾的死緊,抖著小翅膀淚汪汪的訴說其它母蟲們之兇殘的蟲子重合了起來。
那時它也是這般委屈巴巴,對他充滿愛戀與信任,一副渴望永遠躲在他的巢穴做他小母蟲的模樣。
自己是怎么做的?
違背蟲族本能參與蟲母之爭,借助聯邦戰爭解決掉了那些最有可能勝出的母蟲,最終不知不覺間讓蟲族這一代只剩下了云這一只最弱小柔軟的母蟲。
毫無疑問,當母蟲只剩下最后一只時,整個蟲族的優良基因都在面臨滅族威脅時拼盡一切幫助最后一只母蟲進化成長。
不是最強大的母蟲也沒有關系,無法再廝殺中勝出也沒關系,那只總是用尾勾勾著他的小母蟲成功進化為了蟲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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