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空曠的林間飄蕩出一聲悠長纏綿的…
“喵~”
身側手臂危險的收緊,詩云逐漸被連白鎖進懷里,看著男人那雙盛滿溫柔的眸子逐漸轉向黑沉。
嫩紅的舌尖勾著尾音藏進了唇瓣,就真如貓爪似的撓在他心頭,連白嘴角緩緩勾起,配著意味深長的神情,拉著步伐凌亂的詩云朝林中走去。
原地突然被撇下的兩只貓貓,一黑一白兩根尾巴好奇的搖著,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有些困惑這次兩腳獸怎么走的這么突然。
樹影晃動,寂靜無人處。
纖細的身子被壓在粗糙的樹皮上,白皙的面頰染上了桃紅,倒是比遠處的桃花還要美上三分,詩云之前穿著的外套已經不知所蹤,細碎的喘息壓不住脖頸處背后男人野狗般粗重的呼吸。
“唔…阿白…老公…”
“嗯。”模糊的回應自男人舔吮的唇間飄出。
身下人寬松的的短袖方便了男人的動作,粗糙的指腹掐著身下人胸前的嫩果兒轉著圈的搓揉,嫩紅小小的一顆經不住把玩,很快便熟的能仿佛掐出汁水來,紅艷艷圓滾滾的立在軟乎乎的胸肉上,燙的連白想好好嘗嘗。
大掌包住被玩兒熟透了的小果子,抓了滿手胸肉。詩云學芭蕾的時間久,不但兩條白嫩的長腿線條流暢健美,就連上半身也附著一層漂亮卻不夸張的肌肉,微微鼓起的胸肌與連白掌心的空隙完美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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