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
落禾握住欄桿的手越來越緊……
“!”男人卻猛地放開雙手,落禾皺了皺眉,感到一絲不快。
下一刻,一把匕首捅進他的肚皮,翻著白眼的男人,眼黑迅速回落,朝著天空瞪直了。
那把小刀稍稍傾斜,用力向下一劃,劃到男人的盆骨處停住,他站起身,匕首還插在盆骨上方,他退開兩步,又微微側身,讓出席位,就好像知道這兒有另一個觀賞者。
差點就要窒息休克的人隨著本能大口呼吸,隨著胸腔的劇烈起伏,肚皮上長長的裂口泊泊流血,飽滿的腸子像呼吸一樣在裂口處一下一下地探頭。
掉出來……掉出來……
落禾的手心已經沁出汗水,他已經全然忘記自己的壓抑和痛苦,此刻全神貫注地緊緊盯著樓下的表演。
肚子太痛了,缺氧的男人甚至痛到不敢再汲取氧氣。
太痛了……腸子終于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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