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知道她賭對了。裴硯之這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掌控感。她表現出適度的脆弱和臣服,反而更容易獲得信任。
棋局重新開始,但氣氛已經不同。裴硯之的問題更加直接:“顧北城給你的玉佩,還有什么特征?”
“內側刻著''''''''癸卯年冬''''''''?!绷峙貞浀溃斑€有...對著光看,玉中有血sE紋路?!?br>
裴硯之執棋的手微微一頓:“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奴家愚鈍...”
“那是裴家Si士的命玉。”裴硯之的聲音冷如寒冰,“持玉者可號令潛伏在蕭景琰府中的十二名暗樁。顧北城竟把它交給了你...”
林暖暖倒x1一口冷氣。她終于明白為何蕭景琰要不惜一切代價抓她了。
“大人,這玉...”
“已經物歸原主了?!迸岢幹驍嗨安贿^...”他突然伸手撫上林暖暖的臉頰,“我很好奇,你為何不拿著它去投靠蕭景琰?那可是價值連城的籌碼。”
林暖暖直視他的眼睛:“因為我看清了,蕭景琰永遠不會把奴籍nV子當人看?!彼曇糨p顫,“而大人您...至少會給棋子應有的尊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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