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鬧的大戲堂里已經唱了快夜了,臺子下的掌聲換了一輪又一輪,月生云聚,到了最后一場,絕美的旦一倒下,劇就唱完了。
那一句“竟別離,斷了那相思弦——”唱的眉眼如絲,聲斷離腸,頭上珠寶散發著光。
管事兒的老爺子被叫到后場雅室,高大的一個男人隨他交代幾句,老爺子便利索地跑去化妝間。
“鐘兮,出來!”
鐘兮剛剛卸下頭飾,聞言走了出來,“鋼廠的李老爺對這戲興趣的很,尤其你那絕代的好嗓子,你今個去給人家老爺看一看,唱一唱,咱這劇院可是該休扇門檻了。”
“哪個鋼廠李老爺?”
“河灣處李氏,李茂家老二,家里很有錢呢。”
“去了呢?”
“去了說不定李老爺一高興,賞咱們一扇新門檻!”
鐘兮挑起的眉眼掃了掃他,一言不語地跟著老爺子走了。
到了李老爺這里,鐘兮懂事地問了句好,李沉一直沉著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盯著那張美艷絕倫的面孔、剛剛只能在臺子上看見的臉,呼吸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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