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別人口中要遭天譴報應的警告,他們可以辱罵我,甚至虐打我,我可以承擔一切,唯獨不能讓我哥沾染一點,我只在乎我哥。
晚上我給我哥發信息問他什么時候回家。
他說十一點多,讓我早點睡覺。
十點我就站在樓下等他,冬天的夜晚真黑啊,微弱的月光都顯得那么亮,四周安靜極了,狗都不叫了。
凌晨兩點,我哥才姍姍來遲。
他喝酒了,路都走不穩,我跑上前去扶他。
他看清我,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在他身前彎下身子,讓他雙臂摟著我的脖子,我背著他回家。
他不老實,在我背上動來動去,呼吸灑在我的耳朵上,“小戾,冷不冷啊?現在幾點了?不是讓你早點睡覺嗎?”
冷嗎?不冷吧,不然為什么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發燙,直擊心臟。
我把我哥扔在他床上,把他衣服脫掉,只留了內褲,然后把被子給他蓋好,怕他著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