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清楚吧。你不要想太多,其實我是在演習。我有想要求婚的人,今天只是預演。”
秦澤聽見這話松了口氣,又感覺心里酸澀不堪。
“不過這個戒指是真的送給你啦。”聶云岫抓著他的手腕,“你可以不用戴在手上。”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暗示什么。
秦澤那顆沉下的心又飛了出去,只囁喏著擠出一句“我知道了”。
他于是將戒指當做了項鏈掛在脖子上。
他好像很多天沒見過年采英,年采英也忙得腳不沾地沒空見他。好巧不巧,年采英出門前那例行公事似的掃來的一眼,就落在了他項鏈串著的戒指上。
“哪兒來的?”年采英的語氣很不耐煩。
秦澤一時間也沒分辨出他要問什么,“嗯?什么?”
“戒指,哪兒來的?”年采英終于肯拿正眼看他了。
“云岫送的。”秦澤不敢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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