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來了,我在教秦澤畫畫呢。”聶云岫把手擦干凈,“他很有天分。嗯……至少比你強多了。”
年采英挑了挑眉,他還不知道秦澤有這個愛好。無所謂了,確認(rèn)人還在就好。“繼續(xù)。”他撂下話就走,沒看見秦澤失落的眼神。
聶云岫卻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將秦澤的臉扳過來,“接著畫哦,每天練夠八小時才行。”
秦澤這才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徹底忘掉年采英對他態(tài)度冷淡的失落,投身到腹誹聶云岫類周扒皮行為的事業(yè)中。
秦澤今晚又沒來找他。
年采英有些生氣,盡管他自己都覺得這氣來得莫名其妙。他于是匆匆下樓,卻看見準(zhǔn)備離開的聶云岫,“這么晚了,就在這休息吧。”
聶云岫也卻之不恭地應(yīng)了,知道年采英還有想問的話,于是饒有興味地打量著他。這男人長得真是漂亮又不失英氣,難怪秦澤喜歡,可惜他就顯得太嫩了點,像個未成年的小男生。不過臉嫩也有好處,秦澤不就沒怎么追究他的錯不是?一切都?xì)w咎于年齡與外貌的問題上去,也不失為樁美事。
“你為什么教他畫畫?”他其實更想問聶云岫為什么和秦澤走得這么近,但是話到嘴邊又問不出口。
“他想學(xué)啊。”聶云岫疑惑不解道,“而且你又沒空管這個。”
年采英卻被他這話刺了下,神色不悅,“那也不用你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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