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澤還想解釋些什么,可是年采英并不給狡猾的小狗機會。
聶云岫今天前來,也不全然為了年采英,他聽說年采英新養了個小玩意兒,實在有些好奇。
已經少不得人在他耳邊絮叨,說什么要把握時機,別讓人搶了先。他倒不覺危急,年采英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清楚得很。年采英不會為了任何人動搖立場,也不會放棄眼前的利益,更不會讓個無名氏將合作伙伴取而代之。
他原來也沒想過能見到人,席間百無聊賴,卻在那腳步聲漸近視抬頭,他想年采英的眼光還不錯。
男人身姿挺拔,舉手投足充滿韻味,英俊的臉上驚訝神色更添幾分可愛,還能窺得松垮衣衫下的風情。甚至與他視線相撞時的驚慌羞澀,真叫他感興趣極了。
可惜驚鴻一瞥,男人已經沒了蹤影。他想就算是灰姑娘也會留下只水晶鞋,這位卻沒留下任何信物,遺憾得很。
他打趣地問年采英男人的身份,卻被年采英生硬地糊弄過去。竟然能讓年采英如此在意,他想這個寵物果然不一般。
好奇心吊得高高的,聶云岫自然要主動出擊了。
他離去后又折返回來,借口有東西忘了拿,好像來取水晶鞋的灰姑娘。年采英說過不會限制他的行動,于是安保也放他進去。
他一間間地尋找,像是在打開巨大的禮盒,每個格子都可能裝著驚喜。
他的運氣不算壞,或者他的興致很高,高到他沒有絲毫的不耐煩。直到最里邊的一間,盡管漆黑,卻有低語絮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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