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我還是卷進來了。”
“我不希望是你。”不希望你親手殺了我,這對你太難以承受了。
楊維影卻被這話挑釁,“怎么,連命也要交到那個叫喬遇秋的手上?”
“這和喬遇秋無關。你快走吧。”
楊維影又舉起了槍,他定定地望著日思夜想的人。他扣下的扳機卻好像點燃的引信,炸開一朵血色的煙花,轟鳴而絢爛。
他偽造了楊辰昉的死亡,即使不是在眾目睽睽下“擊斃”楊辰昉,他也對此蓄謀已久。
好像楊辰昉一死,天下就太平了,警署也不再鉗制他,至少明面上不會駁回他的申請,也不再監視他家。那些避開他的人對他現在是又敬又怕,覺得他急于立功,連親兄弟也下得了狠手。
楊維影自然不在乎,他只在乎楊辰昉的看法。他以為再沒有人像他一樣關注楊辰昉,直到喬遇秋找上門來。
美艷而強勢的alpha拿著槍指著他,問他楊辰昉在哪里。
楊維影一口咬定楊辰昉死了,是他親手殺的。喬遇秋顯然不相信,盯了他許多時間。直到有天喬遇秋突然銷聲匿跡,他也樂得清靜,以為喬遇秋終于放棄。
楊辰昉才恢復醒來,沒想到被楊維影囚禁,還宣布了他的死訊。他以為楊維影的懲罰就是囚禁他,讓他在曾經擁有一切回憶的家中,體會漫無天日的愧疚和負罪。可是楊維影卻在發情期強暴標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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