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公子大人不如好好講講自己錯在哪兒?”你踩著他的小腹,右手一翻,反持長劍,用劍柄挑起他的下巴。
他被迫看著你的眼睛,隨著你拉進距離,壓迫感逼得他幾乎停止呼吸。誘人的緋紅飛上了他的臉頰,這樣的姿勢太令人窘迫了,無論如何他絕對不能讓托克看見。
“求你,別在這里……帶我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后面幾乎完全聽不清了。
你玩味地笑了,笑得讓人心里發(fā)毛。
“人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代價。公子大人,我可以換個地方,可是你得先取悅我。”你收起武器,移開右腳,將一個精巧的小玩物放在他的掌心。
那似乎是只雕刻著螺旋的水紋的銀簪,只是過于細長,其中一頭的末端是光滑的球面,另一頭是吊著兩條長長的銀鏈,末尾還墜著小小的鈴鐺不。
“把它塞進去。”你平靜地對他說。
他遲疑了一下,猶豫地問道:“后面?”
“前面。”你揉著他栗色的短發(fā),不容拒絕地說道。
塞進那個里面?青年神情一窒,抓著你的裙角,顫抖著低聲叫著:“會死的……”
你向后退了兩步,把裙擺從他手里無情地扯了出來。“你可以不做……”
他緊握著那只銀色的細簪,心里只剩下無邊的苦澀。懲罰是他自己要求的,無論怎樣都可以的承諾也是他親口講的。說到就一定要做到。落到如此地步,只怪他過于貪心,旅行者的愛,和對女皇的效忠,他都不愿意放棄。
他撐著墻壁提起身體,把灰色的褲子脫到了大腿根部。不同于那天的興奮與激動,今天的小家伙好像比他的主人還要沮喪,耷拉著腦袋縮成小小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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