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西訓練了三個月回家的宮侑被關在了門口。他帶走的鑰匙早就在這90天中找準時機越獄,而典獄長直到現在需要使用才發現這一問題。
鑰匙什么時候丟的,丟在哪里了,他一概不知。
他敲了敲門,沒人應聲。當然沒人應聲,鈴木這個時候肯定還在研究所,他就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先回家藏起來嚇她,才沒有提前把今天回國的消息告訴她的。
他跨坐到行李箱上,沮喪地把下巴枕在拉桿握把上,悶悶不樂地想著鈴木還有多久回來,沒一會兒就聽見電梯到層的提示聲。他抬眼看去,是鈴木。
“鑰匙丟了嗎?”鈴木直接看出來了他的問題,動作自然地從口袋里拿鑰匙,“先進去吧。”
“……你怎么今天這么早回來?”
“請假了。”
“不對,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家?”
鈴木開門的手一頓:“你LINE上發了動態,你忘了嗎?”
“……”他確實是忘了。
他跟在她身后進門,垂眼看著她束起頭發后露出的白皙后頸,窘迫的情緒被拋到腦后,只剩下許久得不到滿足,叫囂著幾乎要沖破軀殼的欲念。
門被關上,行李箱被踢到一邊,他把準備換鞋的人撈過來。
迫不及待的吻,以及不滿足于一點接觸的擁抱,熱烈得幾乎要將她融進他的軀體之中。
“……侑……等、唔……”話沒說完便被對方全部吞下,似乎不滿于她的分心,他還輕咬了她一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