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萬靦腆一笑，“害，我正好在這兒等著，也不急。”
接完熱水，程萬和佟遙一起從水房出來。
他偷偷看一眼走在自己身邊的佟遙，眼睛亮亮的，琢磨著找點什么話題繼續和她聊天。
平常在班里他不太好意思靠近佟遙，班里和他玩得好的幾個男的開起玩笑來沒個譜，一見到他找她搭話，就三五成群地起哄，他怕被佟遙聽到。
水房和這個樓層的廁所連在一起，程萬瞻前顧后，一個切入點也沒找到，就見男廁所門口走出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周柏山。
程萬的注意力一下被x1引過去，揚聲打招呼，叫的熱絡。
“學長！”
上次見到周柏山，他還沒來得及問他打球的事，他就和佟遙一起走了。
周柏山在他招呼他之前就已經看過來。
第一眼是落在佟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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