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進了伊德做的局。
“你別這么視死如歸啊,”伊德笑,“你看這下例會不就有意思了?”
司齊醒悟過來,他能看到他的表情,只能是通過監控。
司齊用要殺人的眼神瞪著會議室墻角處的監控,可是見過他高潮時綠眼睛閃水光的伊德才不怕,耳機里響起伊德的聲音,
“你都不會擼啊?男朋友榨干你啦?摸摸你的龜頭啊,擼動起來,上尉先生,你不會性冷淡吧?”
“不太像,纏著我讓我艸你的時候挺熱情呢。”
司齊不搭理他的污言穢語,邊擼邊想,誰能看著殺海盜的血腥畫面勃起啊,除非變態。
大早上,陽光,軍裝,聯盟軍隊長同事,會議室,殺海盜。
的確不應該勃起的,但是伊德甜蜜的嗓音和他甜膩的柑橘信息素一樣勾人恍惚,他每一個“往下摸摸,我記得你喜歡那樣”“動動啊上尉先生。”的指令都莫名其妙地讓司齊遵守,在太正經的場合里后起不正經的情欲,司齊恐懼地發現自己不僅勃起了還爽飛了。
他根本停不下來,在快速擼動的動作下有種伊德咬著他后頸幫他手沖的錯覺,司齊甚至能感覺到伊德手指上的繭和他倆在電梯里接吻時伊德靈活舌頭攪動他的舌頭的觸感。
摩挲。摩挲。藍眼睛alpha不知意味的笑聲,不知道他親什么破玩具而發出來的舔吻的聲音,快感一路累積沖上后腦,軍靴里司齊的腳趾蜷縮難耐地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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