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
亞瑟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聲音低沉猶如大提琴的樂聲。
司曼攥著圣經的指節白凈,看著他的眼神和煦斯文,像一個長輩看小孩。
“來了啊,亞瑟。”
2.
“呃…!亞瑟!!”有點生氣的喊聲,但是因為害怕被人聽到而壓低嗓子,聽上去反而是曖昧的呻吟。
在窄小的木質告解室里,司曼舒緩的石竹信息素充斥著整個空間,本該是一個人坐剛剛好的椅子此時卻疊著兩個alpha的身影,剛剛斯文齊整的神父哪見蹤影,司曼被一手把著腰一手扯著手臂壓在告解室的墻上干。
亞瑟的雞巴在司曼的股間進出,每次交合都發出黏膩的水聲,腸道被粗大的雞巴撐開又失落地縮緊,粉紅的穴口被粗壯的雞巴摩擦出粉紅,外面人來人往偶有交談聲,告解室里卻只有交媾聲。
司曼神父,不見日光,是雪白的臀;亞瑟騎士,天天巡邏,是黝黑的性器。深色的性器在雪白的臀間進出,一次次撐平穴口的褶皺,司曼被他艸的整個人往前傾又被亞瑟拽回來,長長的十字架就在這個司曼被反復雞奸的過程中不斷拍打司曼的胸口,又涼又羞人,像是神在竊看。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兩種本不該共存的alpha信息素以最令人不齒的方式攪合,司曼被雞奸到唇邊溢出津液,金邊眼鏡落地,神父袍委頓在地,圣經被風不知道吹到哪一頁,被干得神志不清的神父無力去拾起。
亞瑟在他的穴里橫沖直闖,司曼因為不帶套能感受到亞瑟雞巴的硬度和深度,面紅耳赤,每每想說拒絕的話都被亞瑟頂到H點而吞回腹中,多次奸淫的結果是腸道自動開始分泌蜜液來迎合alpha的操干,敏感點被持續頂撞,從脊椎開始網上爬升的快感讓司曼腳趾蜷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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