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看,原來是小元灃上套著個精致的套子。
是司流給他專門做的。
雙A之間的信息素靠得太近就會痛苦,但是司流太擅長把元灃的痛苦變成快樂。元灃的high點淺,三兩下就濕漉漉,溢出生理淚水。
“怎么哭了?”司流用牙磨著元灃的后頸,元灃耳垂上的小墜子叮叮當當的響,“今天不是還有新朋友給你送水嗎?我看你玩的很快樂啊。”
“什么新朋友,那個OMEGA就是——”
“呃!”
一下入洞。
元灃自己也沒意識到搞過太多次,他已經產生下意識反應,學會自己塌腰送臀了。
但是司流在他身后看得清清楚楚,對眼前元灃從頸部到腰線,從腰線到屁.股的曲線十分滿意,更加用力起來。
搗藥。杵杵正中紅心,白的杵,黑的搗藥壺,紅的洞。兇狠,暴風疾雨,痛苦讓爽感升上頂峰,元灃的小虎牙咬著司流的食指還是泄出嗚咽,冷杉味道撫慰他的每一寸皮膚,high點一直被刺激卻不能發出,元灃渾身都在顫抖,這顫抖極大地愉悅了司流,更用力干.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