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煥然低聲：“家長陪得比較少吧，喜歡黏疼他的大人。”
小虎子搖頭嗤笑：“很黏揚揚，也很黏你。多多那正兒八經當爹的，反而不黏！”
“誰讓他忙呢。”程煥然答。
小虎子但笑不語，繼續吃著。
程煥然擦了擦嘴角，問：“你們合辦的服裝廠怎么樣了？”
“蠻好的。”小虎子解釋：“聽揚揚說，訂單很平穩，沒有大爆，也沒有減少，一直都差不多。揚揚現在忙著直播公司那邊，也沒空過去瞅瞅。不過，我們壓根不用擔心，清少分派過去的人都挺專業的。”
“那就好。”程煥然提醒：“都別整太多了，免得精力跟不上。”
小虎子點點頭：“不敢了，還是量力而行吧。我算是看透了。就我這個尿性，壓根不能奢望太多，更不能太貪心。能有俱樂部安安穩穩賺下去，我就該樂呵死。后來揚揚和清少帶著我又賺了一波。只要不亂花瞎搞，夠養老人和孩子了。”
程煥然輕笑：“事業穩定些，你也能有更多的精力陪兩個孩子。虎伯和阿姨現在都不在這邊，孩子都得靠你自己。”
“是啊！”小虎子實話實說：“最近有不少朋友找我投資這個，投資那個。說實話，我都沒什么興趣，哪怕有一點點興趣，我也不敢亂投。嬸嬸說了，大行情開始不好，不能隨便大肆投資，尤其是大型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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