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姜笙想開口問一句怎么了，那聲“哥哥”剛叫出口，忽然聽見姜尹問他：“姜笙，你有多愛我。”
姜笙搭在圍欄上的兩條手臂似乎被零下幾度的冰塊凍住了，動彈不得，緊接著，他感到欄桿的冰冷溫度從毛衣傳遞到皮膚，他忽然燥熱起來，抓住姜尹的手臂，大聲問：“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姜尹好像如夢初醒，回過神來，特別懊惱地瞪了他一眼。
“你剛剛說的話。”如果在以前，姜笙大概不會很在意，因為姜尹就是這樣，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吊著他，和他曖昧，給盡溫柔與絕情，讓他痛苦又沉迷。
但是今天，是新年，新的開始。
然后姜尹問他有多愛。
“沒什么意思，滾蛋，我進去了。”姜尹想走，卻被姜笙抓住手腕，男人固執地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給我每年一起過新年的機會的意思么？”
他欺身壓上來，兩條手臂結結實實地把他攔在角落，眼神務必真摯：“哥，我很愛你。”
他說完這句話，眼眶都濕潤了，埋首在姜尹的脖頸親了親，在抬頭直視姜尹的眼睛：“很愛很愛你。我嘴上說的不算，但我會永遠守著你，你想怎么利用我，想怎么吊著我都可以，但你要給我一個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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