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國。
飛機追逐著太陽,從上午飛翔到清晨,落地時竟還能趕上日出,于墨扯著沈瑜的衣服駐足在停機坪上,強風呼呼地撲打在臉上吹亂了發,凍得耳朵發疼,但腳卻像粘在了地上,感受那抹金黃逐漸刺眼,染黃了遠處的草地,漸漸渲染至身旁龐大的機身上。
航行時于墨不舍得拉下窗戶,但淺眸不耐光,一路瞇著眼看窗外的云,那討厭的太陽此刻正從天邊緩緩升起,它從好近變得好遠,從猛烈變得溫柔,感覺有點奇妙,它又像是攜手奔跑一路終在此處才互道一聲早安的朋友,暖了憂慮的魂。
沈瑜把于墨帶到歐洲出個差,順便度度假,表面上的。
他做了一點不太體面的事,還不想讓小主人知道。
這時已是競賽結束的第三個月,楊云杉并沒有真正出面,他僅僅以贊助商的身份涉入,他沒為譚縉說一句話,但外人看來卻都像是一種不言而喻的幫托。
而實際上,譚縉的項目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是學校帶著他的小組去參賽的,不過只是一種新型反雷達系統的構想。
孩子們拿了金獎,上了電視,取得了保送資格,一夜之間譚縉便以物理奇才的姿態展露在眾人面前。
而沈瑜做了什么呢?
此時他只是想讓孩子自滿,再把譚縉推成公眾人物,一旦出事便沒那么容易遛縫逃走。
沈瑜還催化了一下可能會發生的問題,又或者說,是引導了譚縉走進一個問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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