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意料之中。”
沈瑜哼哼哼地笑,于墨有些生氣,繼續說道:“但你也不在乎的對不對?你竟敢引導我陰陽你的長輩。”
沈瑜聽得出來于墨完成了邏輯自洽,他更是得意,掩飾不了地咧嘴。
于墨瞪著他說:“還敢笑。”
沈瑜作為一個M,這氛圍洋溢著絲絲甜意撲面而來,爽意蕩漾心間。他搖起歡快的尾巴,生怕訓斥結束似的,“我就是要把你也拉下水,這樣我才有安全感。”
“好大的膽子,”可于墨放松了下去,他好像很滿意,說道,“可這感覺還不錯。”
沈瑜失了趣,扁著嘴說:“別呀,生個氣嘛。”
“你該不會是……”于墨視線下滑,停在沈瑜鼓起的褲襠上,果然……
于墨想笑沒笑又輕輕嘆氣,“犬科都是這樣的嗎?賤賤的……”
“別的我不知道,但我是。”沈瑜說。
“罰罰我嘛,癢了。”
沈瑜獻媚跪到于墨膝邊,午后暖陽打在他臉上,深眸也鍍上一層金光,小狗又乖又暖。雖說他在求,但竟一時間打不下手,于墨伸手滑進他的頭發,搔弄幾下抓緊,扣著他的腦袋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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