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放一旁,于墨雙手繞到沈瑜頸后,翻開衣領拆他那條驚悚的金屬項圈。那條讓人十分不適、帶著鈍刺的鏈子,小狗當真一天也沒摘過。
于墨比沈瑜矮一點,解他頸后的扣使他整個身體都貼在沈瑜身上。沈瑜眼露笑意,手撈著于墨的腋下又將他往懷里提了提,靠得更緊些,于墨順勢踩到了沈瑜鞋上。
湯靈知道沈瑜的故意,不動聲色地嘖了一聲。
“說好了給你雕狗牌的,這么久才弄好。”于墨一邊給沈瑜換新的狗鏈一邊說,“這個你死都不能摘。”
新的項圈是繩編的,前面掛一塊白玉雕云水暗紋,中間一個行楷的“墨”。于墨要打一個伸縮扣,這扣打了許久,他邊打邊說:“我去查了,‘瑾瑜發奇光’是什么,它的前一句是‘白玉凝素液’,原來是說這白玉可真好看,它發著奇異的光芒。所以我選了塊白玉,配你,他和你一樣有著奇異的光。”
突如其來的表白敲打沈瑜胸膛,打出一陣陣熱烈悸動,當初隨口一說的自我介紹,那瑾瑜發奇光的瑜,他竟還記得。
沈瑜睨著湯靈眼里逐漸透出不懷好意,他問道:“要是這牌兒,有人非要我摘呢?要是你的家人不喜歡我呢?”
“我養父母不會管我的,澄子也不會。”于墨淡淡回答,“你現在也是我的家人,別人喜不喜歡你我一點都不在乎,誰讓你摘我跟誰拼命。”
沈瑜揚眉,又問:“那要是,你的親生父母呢?”
于墨從沈瑜手里掙脫,捏著他的臉,嘴角溢著淡淡的笑,“你現在是在問我如果你和我媽媽都掉到水里我先救誰的那種問題嗎?”
沈瑜笑出了聲,連連點頭。
于墨淺眸一轉,思考片刻回答:“我想我會先救我媽媽吧,我相信你會自己游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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