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餐桌上沒有奇異果,但東北米也沒有,他們很巧妙地做了餛飩面。
沈瑜玩味地看著一屋子的人,猜得八九不離十但他沒有跟于墨分享的打算,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湯靈主動找上了門,她沒任何預兆地出現在沈瑜的公司。
那是他們已經回國后的第二個月,北京已進入深秋,樹葉被冷風吹成火辣辣的紅,熱烈似火卻半點不暖和。
正如這時的湯靈,她一襲暗紅旗袍,精致妝容下是那溫和的笑容,冰冷的話從紅唇里發出:“分手吧沈瑜。”
這話沈瑜不算意外,他沒著急答話,靠在椅子上吹了吹手里的熱茶,熱氣騰起一片白霧,眼神散在白霧里。
湯靈仍是笑著,“我知道這不好接受,但是你們是不可能有好結果的。”
沈瑜輕嘬一口茶,不緊不慢地回:“您這個結論是怎么得來的呢?”
湯靈眉心一顫,說:“沈瑜,我知道你早就猜到了,墨墨是譚叔的孩子,我以為你懂事會自己處理,可過了這么久你一點行動都沒有。”
沈瑜露出戲謔的表情:“懂事?”
“譚叔是要認他的。”湯靈說。
沈瑜:“我知道呀,您態度那么明顯,我還以為那次故意讓我帶去就是要認呢。所以呢?”
湯靈臉上有些繃不住,她身體前傾語氣暴露了焦急:“沈瑜你不會不知道你們家和譚叔有過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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