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猛獸乖順,因他只屬于我,最重要的是,他也喜歡這樣。
于墨俯身下去順著冠狀溝舔了舔,又在頂端嘬了一口,那跪著的身體抖了幾下。
“別別……”沈瑜咬著牙說。
“別什么?”于墨明知故問。
“別舔。”沈瑜從喘息中艱難發音,他已經被玩了一個多小時了,全身都敏感得不行。
于墨又在柱頭上親了一下,舌尖畫圈舔得更濕,他問:“為什么?”
“啊……”沈瑜被刺激得沒答上話。
于墨就愛看他的小狗欲罷不能時失措又不敢反抗的模樣,他抬頭舔濕掌心再緊握住那漲得通紅的柱頭,又問:“為什么呀?說說嘛。”
沈瑜下半身全是麻的,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充斥他整個腦袋,他似是被托上了云端,霧嵐縈繞耳邊,無數羽毛撓得他心癢,就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點,怎么都夠不到極樂世界。
脖側繃著青筋,沈瑜倒吸一口氣強壓心火,顫著聲:“太爽了主人,我受不了了……”
“爽不好嗎?不喜歡嗎?”于墨語帶笑意,又使壞地按著龜頭磨了幾下,惹得沈瑜又是幾聲喊叫,鈴口嘰咕出一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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