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難受……”
“唔……”
“你他媽是不是聽不見?”
“操,你他媽就是聽不見……”
“啊……”
張青澄使盡全身力氣揚起頭,試圖翻身掙脫,不料身上的人比他反應更迅速,大手抓著他的粉色頭發一把按在枕頭上,張青澄半張臉都埋了進去,撞出一聲悶悶的“操你媽”,連實時翻譯都沒接收到。
張青澄下半身麻軟得已不像是自己的,腹腔里火辣辣的,也說不清是難受還是高潮的余震,身體里的陰莖一下下不留余力地捅到深處,蕊心早就放棄反抗被搗成一灘軟泥。但穴道上的疼很實在,腸壁經歷了過長時間的撕扯摩擦,已經到了耐受極限。
“求你了,我真受不了了老公……”
一行字出現在屏幕,身上的人頓了兩秒,他停下了身下的抽動,撒開了按在頭上的手,手掌滑上張青澄的手臂,手指頭插進指間握緊壓住,一個吻輕輕落在耳尖,氣息夾著沙啞的、口齒不清的聲音傳入耳道:“寶寶,忍忍。”
“操你媽!”張青澄濕著眼破口大罵。
張青澄氣得眼角擠出了淚,又氣又好笑,他知道,身上的賀蘭琉璃只會說這句話,這是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后,那小聾子日日苦練的、唯一一句能發聲說出來的相對清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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