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知道,這送分題答不好就是送命題,他認真思考,手卻還是倔強地繼續解著馬甲的扣子。
他邊解邊說:“一開始故意去接近你,確實是很膚淺地覺得你好看。可是,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看,是我覺得看著你很舒服。”
“我是一個急性子,也很討厭下雪。那天下雪了,還是在晚高峰的時候。下雪天陰沉沉的,空氣里有一股讓我不舒服的濕氣,走出去褲子上凈是泥點子、輪胎打滑、車玻璃也擦不干凈,還堵車……總之就是,一切都讓我躥火。”
“那天我堵在國貿,看到了人群中的你,你很突兀,站得筆直,頭上身上一層白花花的雪,應該是站了好久了可是臉上沒有半點燥,像下了凡的小佛爺。那個情形也不知怎的,我覺得很好看,我心里的火都滅了。”
沈瑜被蒙在黑暗里,只能感覺到懷里的人呼吸平順,應是對答案還算滿意,他的手繼續接著馬甲的扣子。
“第二次覺得你好看,是在你家附近蹲你的時候,那天也是下雪,你穿了一身淺色,帶著一手鮮血。”
“第二次,也不是傳統意義的好看,那時我對你多了一份依戀,多了一份崇拜。你可能不記得了,我是你的小粉絲。”
“說起來有些矯情,但有段時間我確實過得很艱難,說出來都不是什么大事兒,可那時候的我扛不住。原以為共同努力的朋友其實只是想巴結我,發現我家出問題時連夜偷了我所有東西跑了。獎學金沒申請下來,學費也沒有,做學徒的地方總有人給我使絆子,租金也付不上,我在網吧住了幾個月。我沒扛住,我在你的留言板發牢騷,你竟然在更新的時候用畫回復了我。”
“我知道你是在回復我,你可能沒多想,但是那確實是我那段日子里僅有的一點點溫暖。”
“那天我覺得你的手很好看,可它染了血,你好像不太快樂,這讓我很難受。”
隨著話音落下,最后一顆紐扣也解掉,沈瑜慢慢將馬甲從肩膀扯下,于墨乖順地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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