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知道了,他是被愛著的。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我只知道好多人都想我死,這樣狗狗也不怕嗎?”
雖是問句,但于墨柔軟的眼神里沒有了疑問,他似乎能知道沈瑜會說什么。
沈瑜腦袋歪在于墨腿上,說:“狗怕什么,狗又不是吃素的,來一個咬死一個。”
爾虞我詐的事情沈瑜見得多了,于墨說這屋子像他的家,這諾大的家,還養了書童,不難想那肯定是個非富即貴的家庭。
非富即貴,卻要藏,九成九見不得人,最壞的情況不就是黑而已。要他死也就無非是尋仇或是爭權奪產,這一題,小學就經歷過綁架勒索的沈瑜可是熟得不得了。
沈瑜的手順著于墨的手臂朝上,撫過細膩皮膚輕捏一把,不胖卻軟,小主人全身都是這種恰到好處的、不經磨練的軟。他視線又滑到于墨潔白的頸,脂白如玉,這活脫脫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恐怕是想讓他活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真他媽巧了,這打著燈籠也找不著的門當戶對的媳婦兒,如今實在地握在手里。
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他說,我喜歡你。
這等好事沈瑜高興都來不及,哪來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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