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收回手,從旁邊拉了張木椅坐在沈瑜對面,他優雅抬腿,修長的腿輕輕搭到另一條腿上,白西褲扯出一條挺直又性感的線。
沈瑜視線從于墨的下巴滑落到鞋尖,他這二郎腿翹得英朗挺拔,锃亮的皮鞋微微勾著,氣場彌漫。
沈瑜知道他應是不滿意自己的解釋。
這就對了。
沈瑜搖起得意的尾巴,剛張嘴就被于墨打斷:“跟我這兒耍心眼兒呢?”
沈瑜一副被抓包的表情,但心里沒有一絲慌,他的凌厲聰敏正是沈瑜喜歡的模樣。
沈瑜似是喊冤:“我這不是怕你……不高興……”
于墨語氣放柔,“那你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他垂下眸子,掩著黯淡,繼續淡淡道,“我知道我不該找,不高興也是自找的。”
這話像一記拳打在沈瑜心上,一陣鈍痛,他放在心尖的人,應該永遠都昂著頭,他鄭重地,伸手托起于墨的下巴,說;“哪有什么該不該的,只要你心里想,咱就去找,我帶著你找。”
“張青澄說,他們不希望我去找……找到了,會不會更不高興……”于墨看著沈瑜,眼里似是詢問又似是篤定。
又一拳打在沈瑜心上,他眼睛一轉,臉上露出一個輕且柔的笑,大手遛到于墨的后脖頸,又像抓貓似的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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