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一顆淚珠拍打在于墨臉上匯成線,拉下一條條看不見的血痕,延伸到胸腔蔓成一片愧意,化成一腔苦澀,他不能趕走張青澄。
張青澄是家人,也是僅有的那幾個跟他父母有聯系的人,于墨對他有友情、有親情、還有依賴,他是被藏在張青澄背后長大的。
澄子是于墨最信任的盾,也是他背后的山,在他生命里有著撼不動的位置。
但他也知道,這會是沈瑜心里的鯁。
這要怎么解釋,要怎么回答呢?
于墨張嘴反咬了沈瑜一下,沈瑜吃痛松了口。
“聽好,小狗我只會有一只。”
于墨的眼眶里也存滿了水,昏暗里閃著點點微光。
沈瑜那濃稠的酸仍是堵得難受,那半刻閃躲之后似乎什么話都變得很輕。
但他那雙眼,星光閃進了心里,隨便吧,心跳呼吸都在他手里,即使他是海,難道就能忍住不跳嗎?
沈瑜帶著苦澀的腔:“別說話,吻我。”
他還在生氣,于墨聽得出來,向來乖順的他在沈瑜這里卻莫名反骨,透出蠻不講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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