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沒有我,就什么事都沒有了。”于墨仍是恍惚地呢喃。
張青澄不知如何作答,他不能將真相詳細地告訴于墨,他不能知道,不能去尋,不能去認,更不能去爭奪,如今不爭不搶都已是殺身之禍。
他沒有說錯,即使他什么也沒做,確實一切因他而起,他身上的血脈對別人就是威脅。
一年前那佯裝成無差別傷人的兇殺,目標就是他,若沒有于墨,便不會有傷亡。
于墨知道,那被追到他面前的孩子,是為了引誘他伸出援手,但他不能打開那扇玻璃門,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傷者在他眼前倒下,這讓他久久不能釋懷,繼而忘掉了一切,也忘記了張青澄。
“只要沒有我……”于墨摳著手指頭,淚在眼睛里打轉。
張青澄湊上去攬住于墨的頭,說:“哥哥別怕,澄子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呢……”眼眶終究沒掛住那顆露珠,沿著他泛青的臉上畫成一條細線,跌落在張青澄的手臂,一顆接著一顆,匯成一片。
“澄子,我就是那個錯吧……”
好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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