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的手從沈瑜身下抽出,拂過胸前穿過肩膀攬上脖子揉亂他的頭發,沈瑜吻得毫無章法又具有侵略性,于墨一直處于半窒息的狀態,時而輕推他就放松兩秒隨即又厚重地緊壓。
這第一次的吻過于猛烈,于墨不知如何承接也不敢動,張著嘴任沈瑜肆虐,他后背很痛,只能微微抬腰強忍著。
兩人始終都沒解開褲子,下半身就貼在一起磨,又漲又疼,想釋放卻不知所措,默契地緊貼廝磨,痛得冒汗。
沈瑜并沒有發現于墨的異常,他甚至抓住于墨的手拉高壓在頭頂,于墨連輕推他換氣的機會都失去了。
沒一會兒于墨就輕輕顫,沈瑜終于放開了他,他縮著肩膀喘著粗氣不敢看沈瑜。
“難受?”沈瑜撒開了于墨的手,弓起身子輕撫他的臉,于墨后脖頸都是汗,沈瑜心疼了,也慌亂起來。
于墨調整了一下呼吸,微微抬肩緩解背上的疼,顫顫道:“不難受,要做嗎?我……不會……”
沈瑜皺了下眉,他看到于墨散開的頭發上粘著落葉,沈瑜突然跪坐起來給了自己一巴掌,隨著清脆的聲音,他臉頰印上一個清晰的掌印,帶著悔意低喊:“操,我他媽在干嘛。”
說著他把于墨輕輕拉了起來摟在懷里,捋好他的頭發,清走那些惱人的灰。
沈瑜很不舒服,他把自己的寶貝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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