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于墨肩膀輕抖,眼眸閃爍,驚慌失措盡顯,這樣子讓沈瑜也有點慌,他拉著于墨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屁股剛碰上軟墊,于墨的手臂就繞進他的腋下,一顆腦袋深深往他懷里埋進去。
這一抱好像在沈瑜心臟上也捏了一把,也知道此時沒必要再追問,他悠悠道:“這房子的男主人,我們先叫他譚先生,女主人呢,叫她湯夫人吧。譚先生是地質方面的專家,可后來他一心鉆研古物修復,就從事藝術收藏方面的事兒了,也因為這樣,跟我家里交集比較多。”
沈瑜低頭看于墨一動不動,撫著他的背繼續說:“湯夫人呢,就復雜一點,聽說她父親是某個小國皇室的私生子,國家動亂的時候避難到中國,那個時候認識了她的母親。她那樣的身份應該說是在哪都不受待見,小時候沒少挨欺負……哦,她很喜歡買古瓷,跟我媽媽很投緣,她的事兒我就聽得多一些。”
“湯夫人原來的先生是她的表弟,我們就把這個表弟叫做A。這個A呢,簡單點來說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他不知道怎么巴結上譚先生,娶了他的妹妹,但又不愿意放下湯夫人,就把她藏在了國外,剛開始的時候把她軟禁在東南亞那塊的小島上,收走了她的證件讓她沒辦法回國。”
聽到這兒于墨想起女人的臉,莫名濕了眼,他閉眼全都蹭在沈瑜的衣服上。
這一蹭蹭出了沈瑜的揣測,他想起了李瑩穎的話,這時想想,對……于墨看著是有點眼熟……
但他不動聲色,手掌滑向于墨的后脖頸輕輕捏,繼續說道:“譚先生是怎么認識的湯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應是湯夫人到了德國之后才認識的。這湯夫人和A生了一個兒子,她那個時候狀態不好,好像是做了一些傷害孩子的事情,A就把孩子帶走了養在國內。”
沈瑜低頭觀察于墨,能感覺到他心跳很快,額是涼的,他已經能想到于墨想聽什么,但他也知道接下來的話里沒有他期待的內容。
沈瑜躊躇了一下,懷里傳來微弱的一聲:“你接著說呀。”
“這個兒子,就是我剛剛說的,后來流言說是譚先生的那位。說起這事兒,就又有另一件事兒,這個兒子我把他叫做B吧,B他得罪了人,當時那個流言有人說是惡意傳播的,到現在也不知道真假。當時B在巴黎,后來很快就被人轉移走了,接著人就丟了,譚先生好像并不是太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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