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抽回腳盤腿在沙發,身體后仰靠著,說:“膽子不小,好玩嗎?”
“怎么能是玩兒?”沈瑜又去把那雙腳掰出來,緊緊壓在胸口,目光繾綣,那崇拜的、癡迷的目光,黏稠地盯著于墨的眼睛。
“我只是覺得普通的東西配不上你?!鄙蜩み呎f邊去摸“戒尺”,挺腰跪直,雙手舉著遞到于墨胸前。
“我錯了主人,我不該自以為是,不該先斬后奏?!彼f。
于墨眉心輕顫,挑起眉思索,說他錯了吧,好像是在說自己不配這好東西,說他沒錯吧,自己又似乎被計劃了……就這樣被沈瑜繞了進去,一時竟不知如何訓話。
沈瑜自知得逞,將戒尺塞到于墨手里,爬起來湊上去,鼻尖抵著鼻尖,“要是不該打,就獎勵我吧。”
于墨用手指頂著沈瑜的額頭將他推開,“你別以為把我繞進去就不用挨罰了。”
沈瑜笑得寵溺,握下于墨的手抵在唇上,說:“罰什么嘛?”
于墨在沈瑜臉上掃視一圈最后視線落在他的下巴上,往日干凈的臉,經過兩天折騰,落下細小而凌亂的胡渣。
“你去外面借一個眉鉗?!庇谀f。
沈瑜下意識跟著于墨的目光,摸了摸下巴怯怯道:“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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