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撬開于墨的手,掐緊在掌心壓在一邊,另一手掰過他的臉,用唇堵住他的嘴。
舌尖傳情,于墨放松了肩膀扭頭回吻,愛意從口腔流向全身,身體里的情動更熱烈,絞緊了藏匿在深處的獸。
來啊,吞噬我。
猛獸收到戰書,殺氣騰騰,他撒開了于墨臉上的手,將于墨另一只手也拉高壓緊,下半身朝著那完全被鉗制住的身體迅猛一擊。
這一下搗進脆弱的深處,那本不可能會有異物進攻的地方,身體本能釋出瀕死卻愉快的信號,它只想讓主人更快樂一些。
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無數下……沈瑜勢如破竹,每一下都拼盡全力,白皙的臀撞成美麗的桃色,撞出一陣又一陣歡快的浪。
于墨節節敗退,大腦一片空白,在幾近崩潰和巨大的快感之間反復橫跳,牙關里時不時被撞出一聲“操”。
沈瑜的吻落在于墨后脖頸的骨節,動情時更似雄獅叼著他的配偶,他嘬得用力,一路往下親吻他的肩、蝴蝶骨,留下斑駁吻痕。
于墨能感覺到身體里那硬物越發腫脹,節奏也越來越亂,他心里的支配欲望燃起,喘息中蹦出一句:“不準,不準射。”
沈瑜慌亂中頓了一下,強烈的射精意愿被強憋了回去,他不禁小腹一緊,滿滿的委屈。
可這指令卻讓他有種詭異的快樂,他喜歡被管教,這種束縛就像脖頸上的狗鏈,是連接兩人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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