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有夢游的情況,我總是在睡著的時候對我的一位朋友做很過分的事,可是最近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醒著的時候也沒有異常,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于墨顫顫回答。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顯得有些興奮:“感覺你的睡眠情況有變好?!?br>
“唔……還有另一個情況是,我在他旁邊就很容易睡著,我感覺是睡得很好……”于墨停頓了一下,又說,“可就是每次睡醒都會發現,我對他有過一些很過分的舉動。”
“你的那位朋友他是什么想法呢?”電話那頭問。
“他……”于墨想了一下,心里亂成麻,說,“他應該是不喜歡的,但可能不好意思直說……”
沒等對方答話,于墨又接著說:“他說他不喜歡男的,可能會覺得很惡心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數秒,說:“我覺得呢,要不試試順其自然地相處一下,可以跟這位朋友聊一下你的情況,你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么感覺,但至少身體在他旁邊應該是一個很放松的狀態,我覺得他可以對你有一些良性的幫助。”
“跟他坦白,會不會把他嚇走呀?”于墨內心充滿了忐忑。
“聽上去你說的事情不止發生一次了,他也沒有躲開你呀,如果他是介意的,你跟他談一談或者也會得到諒解呢?如果他就是介意,你不說但你也控制不了你自己,也還是會把他嚇走的?!彪娫捘穷^說。
“啊……”這話說得于墨臉一紅,但似乎確實很有道理。
“老師,那我是喜歡他嗎?”于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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