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吧內(nèi)部可不像它的名字那樣浪漫,情欲彌漫,一片春色撞入眼簾,沒見過世面的于墨瞬間大腦空白,又很快羞紅了臉,視線不知所措地亂飛。
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半裸的男人,他們有的自己也有,也不知道在羞什么。
這種害羞越是發(fā)大,就越是覺得自己好變態(tài)。
沒談過戀愛的于墨并不清楚自己的性向,但似乎沒對著女孩有過這種面紅耳赤的狀態(tài),他驚慌地低下了頭。
沈瑜不是故意的,這間他只投了錢卻從未關(guān)心過經(jīng)營的酒吧,他是真忘了合伙人是字母圈大佬,當他踏進去看見碩大的狗籠子時已然后悔,但這時拉著人離開好像更尷尬。
他小心地瞥了于墨一眼,視線卻就此黏在了那緋紅的臉頰上,薄薄的皮膚上透著細微的血絲,微光下一層小絨毛覆在上面。
他好可愛。
沈瑜看著于墨那無處安放的視線,欣喜又心疼,他把于墨拉進了內(nèi)間。
裸男沒了,但墻上琳瑯滿目的小工具讓沈瑜更為無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又是罵了句臟話。
打破尷尬的是于墨的懵懂,逃離了吵雜的環(huán)境后他變得很自在,于墨很自然地竄了進去,坐到了背景墻全是小工具的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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