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你解決了教令院許多事情,提納里,賽諾和卡維他們逐漸熟稔起來,竟是常常喝酒玩牌的好友了。
你作為旅行者,跟須彌本地人還是有些代溝——尤其是,他們真是一群貨真價實的年輕人,而不是你這樣外表年輕,內心超齡的家伙。
因此他們的聚會,你最多是喝兩杯,靜靜地聽著,并不怎么主動參與。
然而,他們卻總是邀請你一起去,有時你發現他們甚至在打賭你會接受誰的邀請,猜中的人可以免單。
“難道我是你們py的一環嗎?”你這樣問過提納里。
帥氣的小狐貍爽朗地笑:“怎么會,我們都是你的朋友呀。”
你故作面無表情地看他,提納里有點怕你誤會,握著你的手道:“你是這片大陸鼎鼎有名的旅行者,朋友更是一個賽一個得尊貴,若是常叫你來打牌喝酒,怕是總會覺得無聊……所以每次都想著弄些新的玩意,找些新的由頭。”
“是嗎?”你反手握住提納里,一只手就掌控了他兩個手腕,帶了點壞笑地摸進他的褲子:“不用費勁想借口的,你們隨便哪個人脫了褲子給我發批照,我都一定不會缺席。”
小狐貍耳朵炸毛,尾巴高高豎起,臉蛋一下子紅透了:“空,別開玩笑……”
你摸到他堅硬的濕潤的雞巴:“你看得出來我是認真的。”
他在你手下喘息,直到高潮的前一瞬間,你放開了作亂的手。
“今天的每日委托還沒做呢。”你好像很正經的樣子,面前發情的狐貍似乎和你沒關系一樣,就這樣離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