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揪著小白散的陰蒂把他帶到慈愛的神明面前,細弱的人偶早就在持續的快感刺激之下軟了筋骨,眼睛往上翻著,趴在納西妲懷里,屁眼往外努著腸肉,絲線般的淫水成束滴落。
納西妲溫柔地抱著他,高聳的胸乳溢出小溪一般的濃稠乳汁,兩人之間奶香四溢,還帶著草木清香。
“想要贖罪的你,卻意外得到了新生。”納西妲整理著白散凌亂的頭發,“想要過去的記憶的話,可能會很痛苦哦。”
人偶卻堅定地要求著,他想要知道被忘卻的過去,想知道自己到底曾經是個怎樣的人。
一瞬間,那些悲傷,喜悅,慘痛或麻木的過往,想要將自己帶來的悲劇抹去的愿望紛至沓來,像深不可測的海底,幾乎要把他壓垮了去。
他抱著頭,微弱而顫抖地喘息著,草神總結了許多記憶,她把當年事情的真相一并給了他。
可憐的人偶看見了很多故去的人,他流出清澈的淚水,含糊地吐出一口氣,慢慢睜開了雙眼。
空熟悉的那個散兵似乎又出現了,眼神冰冷且嘲弄,厭棄著周圍的一切——尤其是他自己。
他需要愛,很多很多的,直白熱烈的愛,從出生起就沒有被無條件包容愛護的生命一生都在追逐著“母親”的垂眸,活在亂世陰謀與欺騙中的純潔靈魂早已不堪重負地崩潰,唯有瘋狂徹底的愛意能把他拼補成一個整體。
“這就是你把你骯臟的雞巴插我里面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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