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常年在山野中活動,身體絕對不算柔弱,可是被脫糞的快感折磨沖刷著,再剛強的人也無法抵御拉屎的快樂,他在空懷里抽搐痙攣著,眼淚從淚腺中流出,沾染了整齊光潔的劉海。
“提納里,你知道耳朵和咽喉,有一個相連的管道對么?我記得那叫咽鼓管……”空不顧可憐巡林官一被刺激就顫抖流水,在他耳邊用情人間的曖昧語氣挑逗已經變成性器官的絨絨耳朵,“只要把鼓膜挑破,就可以輕易進入的絕對禁地……”
提納里渾身顫抖中,眸子渙散地看著空,咬著食指第二關節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里了。
糞便從他雙腿之間泄出,前面的雞巴也在失禁,像個破破的袋子。
空把他抱在懷里,雙手分別伸出食指,沾了淫水,緩緩深入他被絨毛覆蓋的耳道。
手指一旋轉攪弄,少年的身軀就像上岸干涸的魚兒一樣彈起來又無力地落下,身下飛速瘋狂噴涌出那些被他消化好的“人肥”,成了半自動的糞便噴泉,色情無比。
在提納里的認知里,只有那兩根火熱的手指,占據了他全部心神,耳邊的水聲抓住了他的理智往外丟,空的手指緩緩深入到了他不敢去想的深度,仿佛腦子也被操開了一樣……
他的手指抓緊地面的茂盛雜草,天為被,地為席,草地就是他的床單。
指節泛紅,他張著嘴,卻不知道自己的喉嚨里有沒有發出聲音,如果發出了,那大概只有難耐而淫蕩的呻吟吧……
小狐貍的咽鼓管穿過了大腦,直接通向咽喉。
不知道空用了什么辦法,巡林官的鼓膜沒有被破壞,空的手指卻如入無物一般穿了過去,直接摸進了從未被外物侵犯的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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