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封信也沒能寫出來,防水的信紙包了提納里的稀薄精液就給他老師寄過去了。
也不知道那個教令院的老頭看見了會不會氣得吹胡子瞪眼。
空用璃月出口的特制墨水在提納里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寫了點字,比如,嗯,造糞機什么的,人肥凈化器……
然后用一些提瓦特大陸以外的手段,在他角膜上紋了愛心,這樣提納里就有一雙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婊子瞳孔了——冷靜毒舌的少年學者其實每分每秒都在期待被插入到射精呢。
提納里高潮了整整一個晚上,空掐著他細軟的腰,把小狐貍草得翻白眼吐舌頭,于是他又在提納里翻起的眼白上刺了“性奴”兩個字,舌頭從舌尖向里掏空變成肉袋子,平時和普通的沒有區別,但是需要的時候卻可以直接當成緊小的雞巴套子,戳到喉嚨里,然后射在舌頭里面。
如果你看見巡林官講話的時候舌尖流出白色液體,還不停吞咽下去,不要懷疑,他就是個表面正經內里淫蕩的小賤貨。
提納里的衣服非常保守,或許是因為熱帶雨林的蚊蟲太多,但是這并不影響他渾身的色氣。
明明是個兢兢業業的不追求功名利祿的學者,卻會給自己的耳朵打耳洞穿耳釘。
耳飾是一串昂貴的黃金葉子,每次空把他抱在懷里上下操弄的時候,葉子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與肉體沖撞的悶聲相呼應。
每當深夜響起這種聲音,化城郭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敬愛的提納里巡林官正被旅行者用雞巴操嫩屁眼呢。
提納里在性愛這方面出乎意料得含蓄純情,不同于他面對作死吃蘑菇的居民的毒舌,他被操時只會吞下呻吟,即使因為快感淚失禁,也只會默默流出來,細軟的婉轉的呻吟,沒有幾百次的操干把他操到神志不清是出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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