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洲?”
王洲本能地抬手半捂住眼睛,適應了會再睜開,就看到還真是陳晨站在自己跟前,而他也還好好地躺在床上,肚子上還搭著被子。
陳晨就那么站著看了王洲一會兒,看王洲似乎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才說:“你這是做噩夢了?我剛才聽見聲音了就過來看看。”
“說不定就是被盧毅給帶的。”王洲說。他懶得坐起來,只跟做瑜伽似的把剛才那只被抓住的腿舉起來,還柔韌性挺好的用手捧到眼前仔細看了看,見果然整只腳都挺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就又把腳放了回去,還心態挺好地繼續臟盧毅:“就他丫給帶的。”
一聽王洲還有心思提盧毅,陳晨就知道王洲這應該就是睡懵了沒別的什么事。又見王洲捧著腳丫子前后左右地不知道是看還是聞,陳晨才想起王洲躺下前沒洗腳,于是他說:“也不知道是人家盧毅帶的,還是你這臭腳丫子帶的。”
王洲聽了就嘿嘿嘿地笑起來,一邊腳趾頭故意互相搓得“擦擦”地散發氣息,一邊抬腳作勢要往陳晨的大腿上蹬。陳晨見了躲都沒躲,等那一腳到了只覺得輕得簡直都沒有碰到皮膚,只在他睡褲的那層棉布料上輕輕蹭了一下。這一下稍停即走,陳晨再和王洲對上眼神時就見對方又是舒舒服服地躺著了,還把雙手交疊著枕在腦后,跟條留下氣味標記完就滿意了的大肚子狼似的正沖著自己笑。
陳晨就又移開目光,換了個話題簡潔地道:“明天你早飯給你留的三明治,就在冰箱最上面那層,吃之前用微波爐打一分鐘就行。”
陳晨說著就轉身往屋外走要回自己臥室,王洲看著卻偏偏還要再嘴賤兩句,說:“嗯爺知道了,早上爺體恤你還要上班,晚上早點回來好好伺候爺一頓就行。”
這讓已經到了門口的陳晨沒忍住,不由回頭輕輕瞪了王洲一眼,然后也沒接茬,只關燈出去后不輕不重地帶上了門。留王洲一個爺躺在床上,只覺得被那一眼瞥得渾身舒泰,直把剛才那噩夢殘留的最后一絲惡意都驅散的一干二凈,遂心滿意足地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又沉又長,等王洲咂吧咂吧嘴終于醒來時,已經過了中午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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