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洲是如此堅信自己總結出的這套生活哲學,最后甚至直接和盧家父母暗度陳倉,合伙把那位劉同學送到了大洋彼岸。
最后在劉喻要離開的頭天晚上,王洲也不知是想把盧毅灌醉好方便后續行事、還是替盧毅痛心個媳婦見著錢就答應得分外爽快,又或者是兩者摻雜著,單獨請盧毅喝了頓酒。
大約還是覺得自己這么做從根上來說其實是對不起朋友的,那天晚上涼菜都還沒上齊呢,王洲就空口連干了三杯白酒。然后他舉著滿滿的一杯白酒一邊往盧毅那邊遞,一邊仿佛無限感慨地說:
“盧毅啊,盧毅你得清楚。像你現在、我現在,身邊跟著的所有人,就連梁凱還有宋昀,那都不是光沖著咱們,那都是沖著咱家太上皇和太后能給買單?!?br>
“可別都沖著咱阿瑪額娘啊,說不定你那宋昀還是沖著你身邊那些常換常新的美色呢。”本來盧毅有心想勸王洲吃點菜,可一看對方連干三杯后眼神都有點飄的那樣又覺得有點可樂。于是盧毅都不接對方那舉了有一陣的那杯酒,挺耐心地就等著看王洲這才剛二十年的新罐子能熬出什么陳年的老藥。
見盧毅不上當,王洲就只好先把酒杯放下,再撿已經上桌的菜墊兩口,才繼續深沉又鄭重、半是認真半是忽悠地道:“這世上的路千條萬條,可只有這么既定的一條,才是坦途?!?br>
盧毅原本還存了兩分想和朋友好好喝頓酒的心,但王洲這話一出,盧毅就算是徹底看破了這是對方又奉了他雙親的旨意,又來說太子妃心地不純、意欲廢之的事了。
所以盧毅都沒看王洲急于傳道的那張臉,只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面前的酒杯,心說,真棒,這是一對一教學專場啊。
“你可別以為那劉喻是真就看上你了吧?!蓖踔藓捅R毅這么多年的朋友,對方看不看自己他都能毫不怯場地繼續說下去。這時正好有道醬脊骨上桌,王洲一是好這口,二也是為了緩緩剛才的那三杯酒,便戴著手套撿了塊肥瘦勻稱的開始啃。
可就是這么啃著,都不耽誤王洲再接再厲地想爆個盧毅的大雷。他捧著塊吃了一半的脊骨、手套上全是油,偏還要作高人狀伸出食指遙指盧毅,說:“你在人家眼里,背后永遠得多站倆人。”
“你這是要開始表演午夜怪談啊王洲,”盧毅面上不太在意地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對王洲抬了抬,少少地喝了一口,說:“你怎么不說我家里窗戶上大半夜地趴了個白色人臉呢,這多形象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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