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宇還特意又安慰師兄們:“鬼使一般都是專修,這時候他正消耗過度虛弱,你們要是真碰上他那就和游戲里召喚師被近身差不多。而且有我在,師兄們放心地想怎么對付他都行。”
宿舍里四人都點頭表示明白了。
其實還有一句蘇銘宇想說但忍住了,有孫晟身上被提前下好的標記在,那天晚上男水鬼確實和李子樂說的一樣用不著挨個床找人。
說穿了那不過是役鬼者不知從哪得的靈感,在變著法兒地激發孫晟的恐懼,好加速削弱目標而已。
即使瞧不太上這種用作祟手段換取好處的人,蘇銘宇也還是覺得學驅役鬼怪的接這類活真是再合適沒有了:一邊有錢拿還能一邊明目張膽地給使鬼找食吃,這簡直就是不要臉版本的自給自足。而這過程中役鬼者要做的無非是幫著想想嚇人的手段。
可嘆現在新時代的三觀不正的役鬼者們和一干鬼怪為了盡快把活人的魂魄弄到手,力量稍微弱一點的在動手前都得先看兩遍溫子仁的恐怖宇宙好好學習學習經驗。
老話說藝術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蘇銘宇心說這話真有道理。
蘇文川師兄在宿舍里年齡最大,肚子里有這種力學和那種力學壓驚,因而此時他也是宿舍里最鎮定的一個。不過他看看整天把綠江文當人生燈塔的物理系在讀碩士李子樂,又看看宿舍里亂得跟狗窩似的四張床,莫名被帶跑偏開始有點猶豫地想是不是應該先把床單被褥收拾下,省得一會鬼來了都要先疑惑是不是來錯地方進了豬窩。
孫晟經過這一下午的修養,瞅著是比上午在衛生間時強多了,只是臉色還透著點青白。他這時反著跨坐在椅子上,上半身歪著靠在床柱上,沉默地注視著三個室友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激昂神情,幾次有心想開口都被蘇銘宇暗地里一擺手制止了。
林叢和蘇文川都假裝沒看見孫晟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而后蘇文川倒是想到了另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要萬一那幕后黑手下午就潛伏進這樓里呢,我們光堵樓門口行嗎?真不用我們挨個宿舍問問?”
哪知蘇銘宇聽了蘇文川這問題突然笑了一聲,而后輕飄飄地說:“用不著。他今晚敢來就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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