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難以置信地看向步重曄,對上他滿是打趣的視線,氣得鼓起臉然后對著步重曄“噗——”地吐氣,步重曄被舒云逗得哈哈大笑,緊接著就把跳蛋提高了一檔。
“嗚——嗯~”,舒云從嗓子眼擠出一聲,更緊地攥住步重曄的衣服,埋起自己的腦袋。
車平穩停下,步重曄搖了搖頭示意司機不用下車,自己抱著已經熟睡的舒云從車里蹭出來。跳蛋早已經停了,舒云也窩在步重曄懷里睡了一路,這會他手麻腳酸的,可一下車又仿佛沒事人一樣,硬撐這事兒他做得熟。
夜間的校園安靜不少,路燈幽幽亮著,被樹枝一擋,再細密的光也透不出來,遠遠瞧著像是一個又一個螢火蟲的屁股。步重曄繼續向前走,舒云無意識地調整姿勢,反而把腦袋更加貼近步重曄的胸口。晚風吹得輕柔,劃過舒云臉龐的時候吹起他的碎發,發絲沒有半點兒規律地輕撓步重曄的下巴,細密的痕癢迅速外擴,癢得步重曄的心都跟著上顫下震。
真好啊。步重曄想。
“嗯~”,舒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著睡衣躺在床的內側,步重曄的后背和他的胳膊緊緊貼著。被壓了一晚的手從小臂到指尖都麻得厲害,舒云小心翼翼抽回自己的手捏了捏,可這一捏,反而直接導致抽筋了,“嘶!”,舒云沒忍住小聲抽氣,顧及著還在睡覺的步重曄,舒云狠狠掐住自己的手腕。
“醒了…?”,步重曄翻過身將舒云抱在懷里,“睡得好嗎,小狗?”
“嗯,睡得好~”,舒云的壞心思像是嵌在玻璃上的一顆小石頭,轉眼就炸開。舒云用麻木不適的那只手隔著褲子握住步重曄已經昂揚的兇器,鼻子里哼哼唧唧挑動步重曄的神經,“嗯~嗯~起來了~老公~”
步重曄只睜開右眼飛快地看舒云就又閉上,用一只手輕松抓住舒云的一雙手,緊接著將他帶進自己懷里,側身壓住并威脅道:“皮癢了?嗯?”
“手~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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