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曄停下手,捏住舒云的臉左右看了看,“怎么還哭了。”
“嗚嗚,疼。”,舒云任由步重曄捏著,“太疼了嗚嗚,主人,阿云疼。”
“...”,步重曄想,我們家小狗現在可真是會撒嬌耍賴啊。
步重曄扔下電拍,抽出軟管,抱起舒云然后很快將他扔到了沙發上。步重曄用紙膠帶貼住了舒云的嘴,接著將他的一雙手交疊著纏了起來,又把他的一條腿對折纏住,最后在乳珠上繞了厚厚幾層。步重曄冷下臉說:“不許哭。”
舒云收回眼淚,可憐巴巴點點頭,“唔。”
步重曄端來一盆水放在地上,又拿來一包紙巾,舒云瞧見,劇烈掙扎起來,“嗚嗚!嗚嗚!!”
“乖。”,步重曄托起舒云的屁股,將震動棒抵在他的身體深處,接著開大,舒云立刻反復向上彈起;步重曄按住他的小腹將他按了回去,又打濕紙巾貼在了他的臉上,“噓,噓,阿云乖,信我。”
“嗚嗚——”
很快,幾張紙疊上去,舒云的嗚咽聲都聽不見了,再過幾秒鐘而已,舒云的掙扎都變得微弱。
步重曄在這樣詭異的靜謐里,握住了舒云的性器。步重曄沒有說話,反而是極盡溫柔地親吻舒云不斷吐出液體的濕潤龜頭。步重曄左手替舒云痙攣的小腹按摩,右手擼動彈跳的陰莖。舒云的肉柱水光發亮,手掌貼在上面能感受到血脈的跳動。步重曄上下滑動的手心,肉柱硬得筋脈有些硌手,步重曄低聲笑起來。
還挺能忍啊,小狗。
步重曄理所當然發號施令:“不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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