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步重曄站起身,用一個小小肛塞頂了進去,然后沉著臉等舒云提好褲子自己先走出房間。舒云不敢吭氣,一直低著頭跟在他身后。
兩個人站在路邊沒多久,司機把車停在兩人面前,步重曄拉開門坐進去,舒云猶豫著一起坐了進去。步重曄的臉色難看,好氣氛蕩然無存,現在只剩下駭人的低氣壓,舒云縮了縮脖子,盡可能將自己團成一個小球。
步重曄側著臉看著窗外景物倒退,忽然自己的手被一雙冰涼的手握住。步重曄看過來,舒云在腦海中打的底稿蕩然無存,磕磕巴巴道:“別、你、我…”,舒云緊張又急促,可越是想表達,嘴巴就越不聽使喚,“我、你、那個…”
舒云急紅了臉,眼見著眼淚也要急出來,步重曄用另一只手按住舒云的腦袋,“不急,慢慢說。”
舒云的眼睛快速眨了幾下,然后他松開步重曄的手,擠到步重曄的身邊攬住他,還把臉埋在他的腿上,“嗚嗚嗚別生氣了嗚嗚嗚,阿云知道錯了,阿云不應該逞強的嗚嗚!”
步重曄好氣又好笑地直接傻了眼,一場火都還沒燃起來就被舒云的及時雨淋熄了。步重曄捏了捏舒云的后頸,無奈道:“下次還這樣?”
“可我是想哄你開心的…”,舒云順著步重曄的力度抬起小臉,睫毛濕漉漉結在一起,“老公不是喜歡我忍耐嗎?”
舒云這話問得真心實意,步重曄感覺自己都能觸摸到他的委屈,“…喜歡是一回事,現在是另一回事。”
“那老公能不能告訴我區別在哪兒?”
“…”,步重曄卡了殼,于是坦白地搖頭,“我不知道。”
“那老公喜歡我忍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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