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曄說到做到,不僅真的沒碰舒云,晚上睡覺也沒有動手動腳鬧他,讓他在回家的第一天能夠舒舒服服睡一個好覺。第二天舒云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了人,揉著眼睛拉開被子打算去找人,想了想先進(jìn)了浴室,步重曄果然合目躺在浴缸里。
舒云邊脫衣服邊跨進(jìn)了浴缸,壓在步重曄身上,聲音還黏糊著,一聽就還沒完全醒,“壞蛋,拋下我一個人躲到這里。”
步重曄攬住舒云的腰,笑:“那你不是找到我了?怎么能算我躲。”
“強(qiáng)詞奪理。”,舒云親了一下步重曄微微上翹的唇,“水有點(diǎn)涼。”
“你不是怕燙?”
“可你發(fā)燒了,得水溫高一點(diǎn)兒。”,舒云一左一右用手扒開步重曄閉著的眼睛,“你聽不聽我的話?”
“聽話,誰不聽老婆的話就會沒有老婆。”,步重曄無奈:“這是要拿火柴棍兒把我眼皮撐起來的意思?”
舒云收回手?jǐn)Q開熱水那一邊,小聲嘟囔,“我才沒有那么壞,只有你那么壞。”
步重曄想起從前干的“缺德事”,曲起腿方便舒云坐,又托了一下他的屁股,“跪著不嫌膝蓋疼?”
“老公~”,舒云一笑,整個人像一只糯米團(tuán),白乎乎的還又軟又黏,“哪兒至于啊~”,舒云把水溫調(diào)整得偏高,再也呆不下去,卻被步重曄抱著跑不掉,“嗚嗚,老公,水太燙了!”
“你調(diào)的,你也得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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